凌薇还真的没想到，赫连城还能这么冷静，果然称得上城府之深，不过算计不过这个男人，口头上找回点平衡也算值当了，她不就是靠一张嘴吃饭的嘛。
“既然赫连总裁都没异议，那么我想八卦周刊的狗仔们会很感激你赏给他们的年终奖的！”
赫连城竟然很配合的颔首，似乎对于凌薇的讥讽和威胁完全不看在眼里，转过身踱步走向一旁的酒柜，从容的取出一瓶年份极佳的伏特加，倒入高脚杯中执在手中摇晃。
“童律师，不知道殷天晴律师，你熟悉吗？”
怒瞪着赫连城，看他优雅享受的品酒的模样，凌薇一点都不想再和他共处一室，正待离开，忽听得身后赫连城再度开腔，声音是一贯的低沉醇厚。
拳头紧紧握住，咬了咬唇瓣，凌薇愤然的开口：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童律师这么激动干什么？我没有任何恶意，只是听说殷律师也正式向赫连集团提出了承接法律顾问一职的请求，你说我该不该选择她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