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牢的牵制在掌心一样,她就像个扯线木偶,不管怎样都逃不出他的手心!
“真的很遗憾!”凌薇缓了缓心绪,状似无奈的耸了耸肩膀,“如果赫连总裁今晚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听起来令人沮丧的消息,那么我已经听到了,谢谢你,请问可以放手了吗?我想我该离开了!”
“可是我听起来,你好像并没有那么沮丧!”并没放开手掌,赫连城继续道。
“赫连总裁!”童凌薇陡的提高语调,“我应该如何表现出我的沮丧,大声的痛哭一场还是认命点头,脱了衣服陪你上床?”
“不错的建议,我一直在等着你点头,如果你想通了,随时可以来找我!”赫连城的眸底划过深意,满意的说。
“你做梦!”凌薇冷哼一声,手臂一抬,拂掉赫连城的手掌,转身要走。
“这么急着走,那我精心为童律师准备的礼物岂不是浪费了?”一只有力的手臂倏的拦腰箍住了凌薇,男人的呼吸这一次从头顶传来,带着浓烈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