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明白我腹中这个孩子对太后娘娘来说有多重要,所以皇上若真的在乎你,就不会对你有如此要求。”
容芷若的眸子徐徐撑大,血色褪尽的脸不似活人的样子。
方婳又道:“即便你今日担下所有罪责,你以为你死后皇上会追封吗?芷若姑娘,你是个聪明人,你活着皇上都未能纳你为妃,死了又怎么可能会封一个罪婢为妃?”
容芷若呆呆站着,眼泪早已打湿了脸颊,这些道理她其实明白,只是不让自己去想,不愿将它捅破。
方婳重新坐下,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容芷若仿佛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脱口问:“你为什么不向太后娘娘告发我?”
她的眉睫低垂,指腹轻轻摩挲着娘留下的那串和田手链,低声道:“我只是希望姑娘可以为自己而活,不该是你的就不要惦念着。”
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,容芷若颤声道:“你是觉得皇上不爱你,所以你才要背叛皇上吗?”
方婳脸上的笑容尽收,她的声音冰冷道:“我从来就没背叛过她。”
她一字一句说得那样坚定,容芷若不免浑身一震,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方婳。
皇上可不是这样对她说的,可是为什么,她却像是有些想要相信眼前的方婳?
总觉得她是这样坦荡干脆,怪不得二哥这样喜欢她。
容芷若再是不发一言,默默蹲下身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退出去。方婳直直望着房门被合上,眼底笼起一抹忧伤,她若是知晓她大哥和二哥的事,还会对太后和燕欢更加失望。
但这件事,容止锦不说,还轮不到她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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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方婳独自在延宁宫的花园内散步,正巧见方娬向太后请了安出来,她远远地看见方婳,扶着木芸的手不自觉地一紧,脸上更是一丝笑意皆无。
方婳未躲开,反而笑着上前走向她,开口道:“妹妹知道我怀孕了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