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的脸色越发苍白。
苏昀点头道:“缝衣服你会吧?去找针线来,还要酒,再打一盆水。”她有条不紊地说着,方婳的脸色有些沉,如此大动干戈,别说延禧宫的宫人,外头的袁逸礼可不是好唬弄的!
“婳婳?”苏昀见她站着不动,不免又叫她一声。
方婳惨白一笑,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转身行至外头,燕修略撑起身子道:“拦住她,她不能去!”
苏昀不悦道:“难道王爷真的想死在这里吗?”
他不看她,径直推开她的手:“婳儿……”
话才脱口,便闻得外头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,燕修的心蓦地一沉。
容止锦百无聊赖坐在院中,他同袁逸礼自是没什么好说的,眼下苏昀不在,他心里更是憋得慌。
门突然被推开了,露出苏昀惊恐的脸:“侯爷不好了,娘娘不慎手上的伤口又裂了!”
“什么伤口?”容止锦疾步过去,探头探脑地便想进去。
偏苏昀拦在门口道:“前些日子照顾太皇太后时不慎弄伤的,便是皇上也病了的那日,她没宣太医,可现在伤口又裂了,你能不能去找些酒来,再准备一盆清水,哦,还有上好的药,干净的纱布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你等着!”她的话还没说完,容止锦已转身冲出去了。
苏昀松了口气,关门时瞧见袁逸礼正直直地看着自己,他的目光带着一抹探究,苏昀心虚地一愣,忙合上了房门。
燕修伸手按住方婳手上的伤,他的容色里略有怒意: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方婳忍着痛,却还笑得出来:“上回潋光给我药的时候便同太医说是我的手受了伤才问太医要的,现下岂不正好合了潋光的话吗?”
“婳儿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只要你能好起来,我受这点伤也是值得的。”
苏昀在外头闻得这话,更是生气了,上前就拉过方婳的手用力按住,冷冷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你还真是不爱惜自己!”
“阿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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