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卷,浅笑道:“在看佛经?”
“是,先皇要臣潜心静修,臣不敢忘。”
燕淇略略一笑,抬眸凝视着他,道:“朕听闻九皇叔身子不适,可有好些?”
他低声道:“臣不碍事。”
“不碍事便好。”燕淇落下书卷,一笼御袖,淡声道,“否则朕还以为皇叔在白马寺觉悟不够,佛主不曾原谅你。”
燕修修长手指缓缓收紧,眸光从眼前之人身上收回,低语道:“劳皇上挂心,臣愧不敢当。”
他笑了笑,抬步往内,道:“外头风大,九皇叔身子弱,还是进来的好。朕今日无事,想与皇叔对弈几局,不知九皇叔可否赏脸?”
“臣遵旨。”他转身入内。
方婳动了唇,终是不曾说话出来。昔日听闻别人叫他觉悟大师只觉得有些尴尬好笑,她是今时今日才知,“觉悟”二字分明就是在羞辱他。要他带发修行,日日夜夜替公主之死忏悔,皇上是不信公主的事与他无关。
叫人送了棋来,燕淇明媚凤目流转,清婉笑道:“方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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