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董伟川。
对啊,顾暖总是忘记,一个人出行时,后面大概是有人跟着的,今天吴哥有事吧,变成了董伟川。董伟川抱起她,顾暖这才看了一眼奶茶店门口,技校路边的热奶茶店,旁边有好些小店,卖水果的,保健品的,好些。
那边有宽宽的露天楼梯,上二楼是美发的,上三楼是网吧,大风刮下来的牌匾,正是三楼网吧掉下来的,是个某款游戏的广告牌匾。不太大,四周是铁管儿框,上面是广告布。
董伟川在路上说,“我看你今天情绪不高,就没上前给你当司机,没想到买个奶茶也出了事儿,还好没什么大事,破了相左琛会跟我发脾气。哦,对了,忘了谢谢推你一把那孩子,那男孩推了她女朋友一把,自己被砸了,脑袋都出血了,她女朋友跌倒前正好角度问题就推了你一把,我看到下车时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那里就只有那一对儿吵架的情侣。
“我还算是幸运的。”顾暖语调很低,心情复杂,脑海里是男孩女孩吵架的一幕,是街上昂贵的东西珍贵?还是男孩儿的这份心珍贵?到现实中,哪个也舍弃不了,任谁大概都如此,海誓山盟遇到现实,要举双手投降的,只是人对那些的***程度不一样,不过于贪,便好。她不敢碰手臂,董伟川一手开车,一手给她托着这边的胳膊,她疼的额头冒汗。
董伟川又说,“大风的季节,墙皮脱落和广告牌,都挺烦人。下回记得注意。”
“唉。海城广告牌大风导致掉落,能有10个么一年?个位数也就,就被我摊上了一个。”顾暖叹气。
到了医院,医生说她那只胳膊是骨折了,疼的顾暖咬着衣服袖子,董伟川看着她疼而皱眉,整个过程,董伟川就见她整齐的洁白牙齿咬着衣服在忍。
董伟川第一时间给左琛打了电话,除了左琛出现,没有什么是比这更能逼自己退一步的有效办法了。这份心疼属于左琛。然后左琛来了,匆忙中是紧张,沉沉的眸子中还有几分责怪。
董伟川说,“我先走了,你送她回家。”
左琛对董伟川点头。
董伟川的身影走了出去,还没离开多远,就听见顾暖糯糯的声音对左琛叹气说,“衣服坏了,唉,才穿一次。你姐买的。”满满的可惜语气,但她心中可能在想别的,倒霉的人,心中会晦暗一时半会儿的。
左琛在心中叹息,把她抱紧了,又亲又安抚,疼爱傻孩子一样,衣服好看,及得上你好看吗。再说,衣服和人,从来也不可比啊。
处理了胳膊,医生叮嘱了一些,离开医院出去的时候,左琛把衣服给了她披上,顾暖迎着冷风咳嗽了几声,这咳声震得她胳膊可能又疼了,反正她小脸上的表情是挺遭罪。
送她回家的路上,左琛问,“笑什么呢,疼还逞强。”想说,别装给我看,想哭什么的,老公的肩膀该是最坚实的,求被靠肩膀的人问她话。顾暖却低低地声音嘀咕着,“太多事情不尽如人意了,我们还是常常喜乐吧。本就伤残了,再伤心生气,恐怕是要被减寿的。”
左琛唇边浅笑,心上却疼的不行。可见,那都是她装出来的坚强,给他看,宽他心,那的样子和话都是。左琛见她装都装的这么理直气壮,隐含点儿让你觉得没科学依据,又反驳不得的常理儿。大抵,这个人是他一辈子中只遇一个的了。
让董琴搬过去住,左琛想借顾暖回家休息这个机会,再见一次董琴,他出面,总会显得更有诚意吧。
顾暖有钥匙,左琛扶着她那只胳膊,掏出钥匙开顾暖家的门,可家中客厅骤然与早上不同,大变了样子。大小的行李箱都被翻了出来,像是搬家一样……
董琴还在屋子里收拾,听到了顾暖和左琛说话。
“妈,哪天搬?今晚?”顾暖走到卧室门口,小心地问在收拾衣服的母亲,“那我让他叫人准备车?”
只听董琴说,“不用了,顾莱给我叫了搬家公司的车,我先去她那儿住着,租着了房子我再从她那儿搬走,你们那儿妈不去,跟你们年轻人搀和什么……”董琴说着说着就开始哭,顾暖一只手抓着左琛的手腕,抠的左琛手腕生疼她也没察觉,带着哭腔问董琴,“妈……谁又怎么了?去顾莱那住算什么事儿啊?别人怎么想我,我,还是左琛,谁说过不中听的话还是做了不配当儿女的事儿了?”
PS:董琴在zuo(一声)什么?这是走向结局啦啦文|,全文|字手打的关键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