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谓。”宋席远嗓音清清淡淡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信,“何必帮跳梁小丑拉观众?”
记者群中又忍不住笑了,随后有人讲注意力转向了温采:“那温小姐呢?听说江楚然先生过两天会接受杂志专访,届时会公布和温小姐恋爱时的细节,温小姐怎么看?”
温采觉得头很痛,紧蹙着眉不愿回答。
“抱歉,她今天不太舒服。”宋席远依旧抚着温采的头,亲昵温存,间或吻一下她的鬓发。
在他的安抚之下,温采一颗极度不安的心,终于缓缓平静下来。
“那么温小姐,能不能简单发表一下对江楚然先生的看法呢?您现在跟宋总在一起,会不会偶尔拿宋总和江楚然先生进行比较?”不知哪家周刊的记者,竟然开口问出这样大胆的问题。
温采听到江楚然的名字就头痛,可是偏偏宋席远也牵涉其中,她顿了片刻,终于缓缓从宋席远怀中直起身子,面向了一群记者。
那个记者立刻又继续追问:“温小姐会在某些方面拿宋总和江楚然先生进行比较吗?”
所有人都看着温采,坐在宋席远旁边的傅斯若偏了头,嘴角带笑,眼睛里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,等着温采怎么回答。
若她回答会比较,则是对前男友旧情难忘,若是回答不会比较,则是逃避问题,同样是对前男友未忘情,无论哪种,总有周刊会抓着这一点来做文章。
温采似乎接收到她的眼神,朝她看了一眼,傅斯若愈发笑靥如花,毫不掩饰眼中的挑衅。
温采微微一笑,收回视线,轻轻拨了拨耳旁的头发,转头看向宋席远,轻声道:“一个王子,一个无赖,我实在不知这两者要如何作比较。”
宋席远听完她的回答,先是微微一笑,随后忽然扣住她的头,再度毫不避忌地吻了下去。
记者群一片哗然,顿时全都忘记了宋席远刚才拒绝拍照的话,纷纷打了鸡血一般,拼命地按着快门,唯恐错过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