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保姆训斥。
保姆说,“大小姐真是不像话,在外面怎么算计别人也就算了,在家里连自己的妹妹也算计。”
姐姐在旁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,一直深切的对保姆说,“阿姨,阿姨,不是姐的错,怪我不好,把鞋子放错了地方……”
“你也不跟小毓学学,这么多年也养不熟,骨子里就风骚样,更你那个妈一样一样的。”
因为这一句,她拿了一边的烟灰缸,将保姆打的头破血流。
容清华因此将她叫到了前厅,她看见,桂花树的盆栽旁边,站着的青年,当时他不过十几岁岁,薄唇,凤眼,挑起眉时,样子十分的妖孽,映衬着桂花的洁白的花瓣,他白净的脸都毫不显得逊色,一看,就知道是流连花丛却从容不迫的男人。
她真想过去叫他,叫他小默,但是她那时已经是容颜。
当着外人的面,父亲拿起鞭子狠狠的抽了容颜一顿。
她小时候比现在倔的多,硬是咬着牙不吭声,打的到底疼不疼,她已经忘记了,只是后来看,隔着春日不算太薄的绒裤,她的屁股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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