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寝宫,我休息一下就行了!”海瞳皱了皱眉,似在咒骂他:叫你别碰我,你还碰我,该死的混蛋……
话音刚落,一个冷漠十足的嗓音自前方传来,“皇兄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楚司曜大方拥抱住晕眩的海瞳,丝毫没有半点被人逮到的惊慌失措,“就你看到的!”
看着楚司曜怀中的海瞳,楚熙炎幽深的紫眸中有着疑惑和焦急,以及一丝沉闷,“阿瞳……”
“小炎儿……”海瞳茫然地回视楚熙炎,双手仍无力地推拒着楚司曜,“不要误会,我……”
楚熙炎面凝得有些重,举步上前将海瞳来回自己的怀中,“该死的老狐狸,谁允许你碰阿瞳了!?”
海瞳轻轻地揉着眉心,低声喃道:“你不要生我气……”
“瞳儿并非你一个人的,不是么?七弟!”楚司曜理了理袖摆,眸中漾起了一丝不明朗化的精光,“看来七弟有什么话想跟朕说,不如我们出去谈谈如何?”
楚熙炎幽深的眼眸沉了沉,脸上蕴上了浓郁的阴霾,紧紧地攥住了袖下的双拳,发出了指节咯吱作响声,他现在连杀了臭护理的冲动都有了!
“对方是皇帝,不要冲动!”海瞳低声喃道,声音小的只有她和楚熙炎才听的见。
想到海瞳被楚司曜抱在怀中的情景,楚熙炎只感觉胸腔燃烧着好几把妒火,“不要脸的臭狐狸……”
被楚熙炎隐怒含愤的眸光一瞅,楚司曜微微拂动了下袖摆,率先离开了寝宫。
“小炎儿,我……”海瞳急急攥住了楚熙炎的手掌。
“等等再来跟阿瞳你算账!”楚熙炎酸溜溜地抿了抿唇,将海瞳安置在旁边的檀椅中,遂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寝宫。
在去找皇帝之前,他还特地吩咐奴才,让他们去禀告太后他们,不能在让阿瞳落单了……
顷刻间,寝宫内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,楚夜辰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中,而海瞳则坐在檀椅中闭眼歇息了片刻,还不忘把着自己的脉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