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心无端动摇了。
他舔了舔薄唇,皱紧眉心哼道:“上车!”
茗轻见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,心中一喜,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没缓过神,傻傻跪在地上没动静。
“涵茗轻――!!”赫连邪最讨厌愚笨和木讷的女人,见她傻不啦叽的,胸腔内的怒火就止不住蔓延。
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她的,这辈子才这么傻的来讨债。
“谢谢你,谢谢。”茗轻赶紧站起身,钻进副座。
“地址。”赫连邪懒得跟她说话。
茗轻吸了吸鼻子,说了地址后,整个人极度不安地缩在座位上。
她真的好害怕,真的真的好害怕。
眼泪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,一个劲地往外掉。
赫连邪厌烦地睨了她一眼,哼道:“别弄脏我的车子。”
茗轻听了,赶紧用衣袖擦干泪水,点点头:“哦!”
“涵茗轻,你给我听好,这可是你自己先提出来的。只要我去医院,你这辈子都是我的,不管今后我如何对你,如果你敢有那么一点对不起我、背叛我、忤逆我,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赫连邪咬牙切齿警告道。
茗轻点头:“嗯,我答应你。”
一路沉默,当跑车抵达医院时,茗轻刚下车,包里的手机便响了。绷紧的神经一麻,呆愣了三瞄她才接通。
“茗轻……你不用再麻烦了,院长妈妈已经……”
赫连邪下车锁好车子时,看见茗轻突然一下跌坐在地上,放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她无助地坐在医院大门口哭着,看着越来越暗得天空,她惶恐害怕极了。凉风肆意狂吹,却染上一层厚厚的悲伤。
赫连邪站在旁边,看着哭得悲痛欲绝的涵茗轻,心莫名的很痛,他环视一周,努力驱散心底的异样,他低声喊道:“涵茗轻,起来。”
茗轻听到他的声音,缓缓抬起头,用哭得红肿且蓄满泪水的眼睛望着他,无助的声音细小且哽咽得颤抖,仿佛用尽了身体里仅有的力气:“邪,我的院长妈妈没了,她真的抛弃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