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止痛、透析,把人折磨到头发掉光状似枯槁,瘦脱了人形,继而死去。
云裳很庆幸,她不用装,因为那锥心刺骨的痛都是真的。她只不过,要挨到一定时候再动手术而已。
十分钟后,云青海拖家带口地来了。
云菲至今见到霍斯然都有种瑟瑟发抖的惧怕感,躲在云母背后大气都不敢出,脸色煞白,三个人见云裳睡着,直接进了检查室。出来等结果时,云青海的心情沉重而紧张,泛白的老脸往右一看,竟恍惚看到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。
纤小瘦弱的身影,因休息不太好下巴变得尖尖的,正站在门口跟一个主任医师模样的人说话。
秦芳容拿了几本专业书当借口,再次走了上来要求见她,给她送点东西。
“不是一直问我要这套书吗?养病无聊的时候拿去看看,有用。”那是医科专业的必修书,比课本更实用精炼些。
她恍惚一下,拿过来,纤细的指抚了一下书面。
“你到底是在这儿干嘛?这儿守着两个人算是什么意思?”秦芳容借机压低了声音,蹙眉忧心地问她。
那纤小的女孩儿抬起头来,眸光颤动了几下,嘴微张,却最终,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或许,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你好,”一身军装的男子拦到面前来,“书送完了吗?可以走了。”
秦芳容哑口无言,却也不敢冲撞,看一眼林亦彤她却平静如水,似乎已司空见惯的模样,揪心更加一等地走开,回科室,心里更加地忐忑不定。
林亦彤目送着秦芳容,却偏偏远远地对上了云青海的目光。旁边,云菲和云母在焦灼地等待着什么。
那一瞬,云青海呼吸一滞。
起初,她并被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云家的人会全部到了这里,她对他们唯一的印象,停留在她那个雪夜去求他们撤诉的晚上,还有法庭上云青海大腹便便地起身对母亲林微兰说的那些话,后来,再没见过面。一眼看去,只剩下恨之入骨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