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刺进她心里,“倒是你,当初只身跑到京都来找我,这里的一毫一厘,连同你枕着的靠背沙发都是我的,而你却连我的女人都不是,连个起码忠诚的情人都不如……谁给你的自信和权利,对我的下人指手画脚?”
可是他却忘了。她在c城的一切,住所、尊严、亲人,甚至所有的后路,都是他亲手毁掉的。
林亦彤左胸口受创,痛得连手腕都虚软得抬不起一丝,她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支撑着她如此清醒,让她痛得一分一毫都忽略不了。
“好……我承认,我刚刚是想接起景笙的电话……”她小脸苍白着颤声承认,忽略自己被踩在脚下稀碎的尊严,以最后卑微的态度乞求他,“我想提醒他,小心一点……你不也觉得吗?既然怀疑,为什么不调查清楚一点?……事情过去那么久了……你为什么不去亲口问问他……”
想起刚刚电话里陆青的问题,霍斯然沉声解释:“你说的,不是没有道理……”
纤小的人儿眼睛微微一亮,像在死灰般的绝望中看见一丝光。
“……可我暂时还不能问他,”他幽冷果断的一句话,却瞬间浇熄了她的希望,又爽又刺痛地看着她眼里的失望,“因为除了他,在京都这块地界上一定还有着类似他的人和组织。我的目标,绝对不是仅仅要一个顾景笙死那么简单。”
“所以我答应你,等我的枪口对上他脑门的那一刻,一定会帮你亲口问问他,为什么这么虚伪。”
那纤小的人儿整颗心都揪起来,湿热的眼泪涌上,用尽力气都只能颤声吐出无力的一句:“可景笙不会是那样的人!!”
霍斯然冷笑,撑在她两侧的双臂抬起,起身,扯过纸巾来随手将殷红的血迹擦拭一下,“我现在倒真是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……否则,为什么顾学文判刑,庄静妍下马,他却一丁点反应都没有,为什么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在乎??不过没关系,好歹现在这世界上,还有一样可以让他在乎的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