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我也没法判断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欧阳珠儿说着努嘴:“再早些的时候,我们两个结了点仇,她误会我喜欢她表哥,所以讨厌我。”
“宿言殇的表妹?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成天摸着满脸粉渣的女人吧?”夏侯珍玉一副倒胃口的模样。
欧阳珠儿噗嗤一笑:“你猜对了,就是那个女人,你也认识她?”
“认识,这都城谁不认识她啊,她可是出了名的矫情女,一个手指头都碰不得的呢。”
“哇,这么出名呢,她凭什么这么得瑟啊,不会是就因为宿言殇是这里的一品大员的原因吧。”欧阳珠儿嗤鼻。
“不是,那个甄敏的爷爷,也就是宿言殇宿大人的外公,他是老先皇的帝师,先皇极其尊重这个老师,所以才会给他们一门创造了这种可以嚣张跋扈的好机会。”夏侯珍玉说着捏了捏拳头:“这种疯丫头若是在我东纳的话,我一定第一个饶不了她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做梦了,这里是西岐,不是东纳。”欧阳珠儿摇头无语。
“行了,你就别提醒我了,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四年了,我比你更知道这里是西岐。不过你老实说,你不会真的打算就将这口气给咽下吧?”夏侯珍玉拧眉。
“恩,我咽下了啊。”欧阳珠儿点点头。
“真的假的,这可不像你呲仇必报的个性啊。”
“这种小丫头不需要我出手,我见宿言殇真是烦透了她,就算是我不修理她,宿言殇也会休息她的。”欧阳珠儿对夏侯珍玉挤眼:“这一招叫做借刀杀人。”
“宿言殇?呵呵,我见过他几次,其实他倒是个好男儿,不过呢,他的母亲对他的亲事干涉的太多了,加上这个甄敏又是他的亲表妹,所以在许多方面,他有的时候也是拿这个甄敏没有办法,只能受全天下人的嘲笑了。”夏侯珍玉说着摇头:“如果他是我东纳国的朝廷命官的话,说不定我会帮帮他,可是他偏生的是西岐国人,所以,我也存着看笑话的心看事态发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