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令。
刚刚还理直气壮的金凌,此時是无话可说了,在证据面前她还能怎么着,想想,她刚刚的话也确实过份了点,她重重踩着她那绣花鞋,叮叮咚咚的走了。
看到此時的气氛,红菊自觉的退了下去。
冷子焱走到何芸儿身边,将她侧着的脸给摆正来,他知道她在哭。
取出藏在她袖子里的帕子,他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,才出言安慰,“金凌说话就是口没遮挡,你不要当真。”
叫她怎么能不当真,每次都是这样,有的话说出口真的是很伤人的,而且说的还不是事实,她平時虽然少根筋,但不代表她没感觉,冷子焱和沙律的思想,又不是她能控制的,她何其无辜。
睁着两只红红的眼睛看着他,如果说,金凌遇到她后很倒霉,那她是不是自从遇上冷子焱后,也很倒霉呢?还是他遇上她后倒霉?
见她不说话,冷子焱低头与她平视,何芸儿则是躲开他的目光,但她哪躲得掉,只要他的手轻轻一转,她将无处可逃,“还在生气?”
睨了他一眼,何芸儿将头抬得高高,眼睛向上看,露出一节白眼给他。
冷子焱笑她的孩子气,都说小孩子是不能哄的,一哄就像那猫的尾巴,主人越摸,它就翘得越高,原来小女子也是如此,此時的何芸儿就是那猫。
指了指自己的眼角,冷子焱说:“看,这是你昨天打的,我可没生你的气。”
何芸儿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脸上,早上看時,没怎么看清楚,现在,这么近距离的看,还真是······下手颇重,可她,并不记得有打过他啊。
不过,这样一块青紫在他那帅气阳刚的脸上,显得极不协调,甚至有些好笑,何芸儿没忍住,‘扑哧’笑出声来。两儿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