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儿女们不喜欢他,但这么直接的对着他说,他堂堂七尺男儿,还是受了不少的打击,做为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,他这一生是成功的,但做为一个父亲,他则是失败的。
“因为爹的霸道,你总是以你自己为中心,你希望所有的人都以你的想法去做,可是,你想过没有,我们是你的儿女,不是你那些对你唯命是从的将士,哥哥被你给害过,他差点就站不起来了,而今天,我不知道我又做错了什么,而让你赶出家门。”
刘贵仍旧是没有回头,他低低的说道:“敏儿,爹不会害你,更不会害你哥,总有一天,你们会明白,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们,你也要好自为知,很多东西,不是你的就不是,是你的终究是你的,免强不得。”
刘敏看着爹爹走远的背影,这才意识到,她刚刚说的话有多伤人,从小到大,她都是在叛逆中成长,个姓才会比一般人要强,她想得到的东西,没有一样是得到过的,或许别人总是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也可能是她生在福中不知福,但她的心就是不安,想要所有的人都对她好,而她可以对别人不好。
刘敏坐在那里,许久,她一直想着刘贵所说的最后那句话。
~~~~~
何芸儿的情况还算稳定,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忙,她的事情只好先放到一边了,冷子焱让红菊守着何芸儿,他还说过,他会很晚才回屋。
傍晚時分,冷子焱就从冷子翼那边回来,没想到这么快就想好了计策,他回来也提前了。
天还没有多黑,一般这个時侯,都是大家在用晚膳的時间,冷子焱刚一脚踏入院子,就发现一个人影悄悄的从屋顶闪入院子,7sh。
那个人影跳下屋顶,这時,冷子焱才发现那人穿着夜行衣,腰很粗,肩膀却很纤细,怎么看这人都是严重比例失衡,他先左右看了看,没发现有人,再继续前行,冷子焱就一直跟在那人后面,直到那个人转了一个弯,他才知道那个人是要去到他的房间。
冷子焱不敢耽搁,他跃上屋顶,踏着无声的步伐,朝卧房的位置而去,这時,他猜想红菊已经让何芸儿睡下了,而那个人的目标应该也是她。
来到卧房上方,冷子焱将瓦片拆掉,从屋顶下到房内,用掌风将烛火给熄灭,再将床帘给放下来,等一切处理好了,他闪到床的一边。
那个人进来了,他的步子很轻,基本上没有任何声音,红菊趴在桌上已经睡着,他不放心,便将红菊给点晕。
房里暗成一片,但还是可以隐约看得到人的影子,那人将手放在腰间一抽,一把一尺长的软刀便暴露在外,冷子焱才明白,原来,那腰间藏了东西,才会那么粗,再这么一看,那人不像是个男人而是个女人,只有女人才会有这么纤细的肩膀和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