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住口。
金凌却是穷追不舍,继续问道:“是你什么呀?你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哪有什么关系,她现在受伤了,就是病人,我们怎么能欺负人家?”何芸儿提高音量,尽量让自己说得有气势点。
“谁欺负她了,是她自己以前坏事做得太多,要不,我也不会怀疑她而去推她。”
“就因为她以前那样,你就要怀疑她吗?”每个人都是会犯错的,只要知错能改,就应该去宽容别人,金凌的这种说法,她不接受。
“难道不是吗?只要做错了一件事,那么以后所做的事都会被怀疑的。”
“那你以前也做错了很多事,我们有怀疑你吗?”还好意思说别人,所有的人对她都是宽容的,难道她就不能宽容一下别人吗?
金凌被何芸儿说得没话可说,她说得没错,她确实也做错了事,但大家都原谅了她。
“好了好了,你出去啦?每次都捣乱。”何芸儿将金凌给推出房门,呯的把门关上,金凌在门外拍了几下门,无趣的走了。
何芸儿才又重新帮段玛雅把药给上了,旧疤新伤,看来又得三天才能愈合了。
金凌一边走一边气何芸儿把她给赶了出来。
“什么嘛,我好心的来看她耶,这是什么态度啊,真是好心没好报,我真是吃饱了没事干才来找她,哼?”
下你金人。她一路气呼呼的走出王府,直接奔去找沙律。
前几天段玛雅突然不见了,到了很晚,冷子焱才派人去告知沙律,说段玛雅身体不适,要在焱王府休养,沙律不放心,让她抽空过来帮他看看,她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拖了好几天才来的,谁知道还让何芸儿说了一顿。
也不想想,段玛雅可是她的情敌,有人会大度到去看情敌的吗?她金凌可是第一人。
推开沙律在花满楼的客房门,金凌大大方方的走进去,沙律正在换衣服,她也不会不好意思,还盯着人家猛瞧。
知道她这个姓,沙律也懒得说她。
“气得我火冒三丈,口渴死了。”金凌提起茶壶倒了倒,一滴水也没有,“啊?没水啦?”
“谁敢气你?”都是你在气别人,当然,这句话,沙律只能在心里说了。
“除了何彩云还会有谁?我好心的去看她,顺便再看看段玛雅,谁知道反倒被她说,她还帮那段玛雅说话,你说气不气,她是我嫂子,怎么帮着外人说话?就算她受了伤,又不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说段玛雅受伤?”那天晚上焱王府的人,并没有对他说段玛雅受伤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