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看到突然流泪的何芸儿,段玛雅有点难以适应,因为她从来没有看到她哭过,即使在她几次要杀她時,她也没有流过眼泪。
“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?”何芸儿用力的吸吸鼻子,止住眼泪。
看到段玛雅点头,她问道:“你可以告诉我,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何彩云呢?还有,那天晚上的燕儿你认识,是吗?她们又为什么要杀害何府所有的人?”
“是因为我妹妹死了,而你却活着,我觉得不公平,所以要杀你,你说的那个燕儿我不认识,我也只是见过她两次面,对她并不熟悉,在那天之前,我甚至不知道她就是杀害何府一家的人,后来,是沙律告诉我,我才知道的,而那晚,是她利用了我。”段玛雅想起那一晚的事,她现在还在气愤中,她犯了一个天大的错。
“那沙律是不是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?”
“他有很多事不会告诉我的,一直都是这样,喜欢独来独往。”而她和沙律根本就不合,两个人的意见没有一次对盘过,她所做的事,他没有一件是赞同的,而她对他所做的事,哪怕她是赞成的,也会故意唱反调。
“他救了我两次,我一直很谢谢了呢?”
“我现在也谢谢他。”
“你也谢谢他?”何芸儿不解。
“我要谢谢他救了你啊,要不是他救了你,你早就死在我的剑下了,而今天,我要是真的杀了你,我想我会后悔的,你很善良,我以前不应该那么对你,只是,我还是想问你,你真的没有一点点恨我吗?毕竟我以前的所作所为,确实是过份了。”很多時侯,总是经历过,才会懂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,而她,值得庆幸的是没有犯下太大的错。
“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真的不怪你,也不恨你。”因为你是我的姐姐,想恨也恨不起来。
“谢谢你?”段玛雅握住何芸儿的手。
“不客气,你只要快快好起来就好了。”看到这样子的段玛雅,何芸儿很想哭,她想起段玛雅以前的种种,她是那么的骄傲自负,巾帼不让须眉,而今天,躺在这里的她,柔弱得让人疼惜,她的眼眶又红了,她最近好像特别爱哭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我,看起来很没用?”段玛雅自嘲的说道,在她得知她失去武功時,她甚至想过去死,是沙律拦住了她,和她说了很多道理,她才会安静下来好好的想了许久,终于想通了,世上没有武功的女子那么多,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吗?因为她是公主,从小就养成了要别人什么都听她的习惯,会习武,也是为了用武力让别人去服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