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桌有人吆喝,向阳夫妻手忙脚乱起来。
喝酒喝在兴头的哪桌,有人在砸喝空的啤酒瓶,骂骂咧咧。“有没有菜上?妈的,老子等半天了,再不上,咱立马走人,没有钱付!”
“这位大哥,还有各位兄弟,先抽支烟,菜马上就好!”
龚绚花从向阳口袋摸掏出半包软白沙烟,笑容可掬地一一敬递到位。
“请问,你们喜欢口味浓点还是淡点?”她点头弯腰着,准备给来的顾客添茶。
“不用倒开水,上酒!”
“好的,好的,酒和菜马上就到!”
手操锅铲悄奔近前,向阳忙不迭地道歉:“老同学,真不好意思,我先上别桌的菜,委屈你们等会儿。”
“唉,做这小摊生意,有生意,凑热闹来齐了,急,没生意更是急啊!”
给那桌递上一个火锅,撤换下一叠盘碟的龚绚花笑对他们直摇头。
望着向阳手脚麻利烹饪的背影,黄群的眸底映现雨雪霏霏的画面,读到了散文诗《背离》的意境。
“昔去花似雪,今别雪如花。春天把花开过就告别了,如今白雪飘飞,河岸上偶尔飘过一枚黄叶。”
岁月如花似雪还像叶,飘飞去,飘过来。
“一枚叶子因西风而离开枝头,一只雏鸟因羽毛丰满而离开巢穴。这种离开原来位置的背离时时发生着。”
人的一生又要经过多少背离呢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