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”君,不知道能否讨到好处,一本万利的好处。
从定高档酒宴到定豪华客房,这一下子花去了上万元,宋菊香心疼啊。
自己下海捞生活最不济时,风里来,雨里去,跑进货、站柜台、陪笑脸,起早贪黑,忍气吞声挨饿,一天也就收三、五张“工农兵”。这些钱可是要挨多少那样的日子啊。
费力的不赚钱,赚钱的不费力。
现在这钱赚得容易,不费吹灰之力。先是自给了章书记,随后自己的男人给了章书记的老婆,都乱套了。
其实,宋菊香心疼的还是,自己的尊严,被这对苟合的狗男女出卖了。
自己和章书记鬼混,是偷偷摸摸的勾当。而这对狗男女苟合,则是明火执杖的打劫!
原以为只是坐一块喝杯酒,促成自认的把姊妹孙曼红对不争气的窝囊废有点认识,帮忙吹枕头风,共同搞掂可以发最高指示的箭哥。
想不到两人一见面就两情相悦,一握手就兄妹相称,一同桌就臭味相投,一喝酒就琴瑟相谐,一起走就形影相随,一回熟就以身相许。
……
“去去去,你也别叫我老婆,这些年了,我的身子就只让你一个人摸了,摸了那么久,用了那些天。口里叫老婆管啥用?见了新鲜的就忘了老的,喜新厌旧的家伙,我搭上自己的身子,还赔上自己的功夫和钱财,这图啥?我真的好后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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