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下黑脸,虎目含威,震慑住李慧芳由哀婉嘤鸟至噤若寒蝉后,徐东斌又快活起来,动手动脚起来。
牵拖、搂拥着李慧芳往他的小车走去,边把盘弄得八荤七素的美少妇骚扰得胆颤心惊又魂飞魄散。
“黄局你坐前面!”
习惯坐驾驶室的徐东斌拥着温驯的不小不老的母绵羊坐进了后排,与前面隔绝而自成一片天地的小包厢。
“呵呵,出个哑谜让你猜,你听好。”
清了清可能生火冒烟的喉咙,徐东斌在轻笑着说。
“扑下像个瓢,向天像道槽。捅进去坚硬的像一根针,抽出来皮软的像一把毛。猜得到说得出答案吗?提示你一下,这是打一物,你和我的身上都有这东西。”
“徐主委,你有蛮痞,也蛮坏。唉,也难怪现在领导干部都喜欢讲黄段子,而且还喜欢做……”
“做什么……”
小妇人和老大哥下面的声音,都越来越低。
低到坐前面的两人只能感受到,后包厢内,倦缩在一团的孤男寡女所发出的蟋蟋蟀蟀,表达出来的并非单调的肢体语言,竟是如此的丰富多彩……
突然,在川流不息的人海里,黄群惊疑地发现了一张似是熟悉而久违的面孔,一位姿色绝美的熟女的面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