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带纪念礼品的省市领导的专车绝尘而去,落得众星拱月的徐东斌的牌瘾接踵而来。
在桃花宾馆还没退掉的一间贵宾房内,男女老少在同一个卫生间轮流方便之后,牌局很快开始。
打牌的只有四人:徐东斌、钟凯明、花贱宝和滕仲伯。
但,看牌的不下二十人,全是秦市民革的班子成员和中层骨干,站坐满屋。
……
“下午,咱们来场友谊赛,民革对统战部,各出两名固定选手,打牌。晚餐继续在这吃,然后找个ktv包厢ok一下。总之,今天我们的重要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陪好市委统战部你们两位领导,玩得开心。
至于党派市委的正式成立,以及这些骨干的发展前途,还请两位领导继续操心,一如既往地关注和照顾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快则半载,慢则一年,你老徐就等着正式登基吧!”
钟明凯笑米米地又捧起了那副好牌,吐出一个又个袅袅飘舞面前、头顶的烟圈后,言归正题。
“你还打不打牌?这样耽搁下去,这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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