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敲门,很轻,但很有节奏。
三下,半分钟后又是三下,笃笃笃。
抬看了下墙壁的挂钟,时针将近正午十二点。
不言而明,这时来的可都是不速之客。
“到点、下课了,起身吧,老弟!唉,来的又是催命似催去喝酒的人。”
见黄群还在网络之上忙个没完,身步还有点轻飘的苏西坡,摇头晃脑,无奈何地只好扶椅、打开门。
“嗬嗬,两位局长都在呀。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呵!”
进来的是个五十开外、身体硬朗的男人,很有老绅士气派,说着一口京腔夹带秦城尾音的普通话。
在忙不迭地掏、递敬上烟。递敬给他刻意恭维着两位的是蓝芙蓉王烟,但送到自己嘴唇,光滑如瓷的嘴唇,抽的是精品白沙烟。而且,还忘不了,恭恭敬敬地抢先给苏西坡和黄群点火,十二分诚意地道明来意。
……
“我是医生出身,这酒适当饮点,对身体有好处。但,过量了,就得不偿失呵。
第一杯尽兴饮完后,各位领导慢饮,符某上了年纪、又有高血压,再者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了,入乡随俗,不兴劝敬酒,都是随意自喝,能喝多少是多少,最好酒喝半醺,以不影响身体和工作为度。请恕不再陪敬各位领导了。哈哈!”
跟着打了个哈哈,把酒临风,如鹤立鸡群的方局长,只手叉腰,只手举杯。
吩咐办公室主任充任服务员,将五钱容量、透明玻璃的小酒杯,一律撤换成可容三两上、瓷质的大茶杯,习惯性地摆示出伟人架式,并掷地有声地下达了第一号命令。
……
望着两瓶酒倒尽,还有滴酒未倒进的几个空杯,望定面有难色、急得抓耳搔腮的办公室主任,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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