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……”
“廿三岁梅儿盼到光复,美军准将,还有他的狐朋狗友,频仍点她为交际花……”
“廿六岁梅儿迎来解放,我军营长,曾经为她提鞋的人,坚决要她下嫁从良……”
“一个国民政aa府、日伪时期最下层的风尘女子,成为建国初期、动乱年代最感人的伟大母亲!”
“最后一个皇帝,最后一个格格之外。还有,请读者记住的最后、但愿最后一个艺妓……”
打字如飞,一个尘封已久但依然哀婉凄美的真实故事,跃然网页上……
“民国17年,我五岁。
长得像朵白牡丹。但我娘说我,没有牡丹花的富贵命。再美也是一剪梅,梅儿,命苦的丫头,梅香苦寒来的命。”
“我娘这话还没落音,我爹就把我当家里唯一值钱的那只小羊羔牵出了圈养的篱笆。于是,我重复了我大姐的命运,也是五岁,被人领做了童养媳。”
“在我不到四岁、光着屁股捡破烂时,大姐就出嫁到远处,不知嫁到何方。我只知道是个卖货郎、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挑带她走的。”
“出嫁前三天,我爹正给我五妹做哇召--满月酒。看上去,爹的表情比我家冷灶上揭不开的锅盖木讷。”
“办酒的场面很冷清。只有自家人和几个近邻。围挤坐一大桌,吃着道贺人家凑送来的下饭菜。萝卜白菜大蒜腊巴豆居多。唯一道荤菜,是我娘流泪叫我爹宰杀的家里唯一只老母鸡,靠它下蛋换盐油酱的财神鸡,让它逗乐我和妹妹的保姆鸡。说是酒席,根本没酒。”
“也是活该出事。
我爹一个远亲堂兄,从不上门的稀客,那天破天荒地来道贺,还提带来了酒和斤半五花肉。这让我爹总算在亲邻面前,多少抬起些了头。从不喝酒、当然主要还是家境寒碜而平时根本不可能喝上酒的爹,酒喝高了。
不知那远亲堂伯使了啥名堂,给我爹灌了啥迷魂汤,反正亲邻们陆续走后,我爹很兴奋地便和他打赌。”
“结果,欠下了一笔不小的赌债。听娘哭说,那可以买三、四担米,足够全家吃上整整一年的口粮。”
“这笔赌债,对只有几间泥砖破茅房、几分薄田贫脊土的我爹来说,不是典妻,就是卖女,才能还清。
远亲堂伯约好过三天来收账,哼着酒曲,屁颠屁颠地扬长而去。”
“摔碗、关上门后,酒才醒的我爹,与我娘没完没了地吵架,吵嚷着气头话、丧气话甚至要寻短见的话。”
“惊吓得襁褓中我的五妹,嚎啕大哭。吓躲在一旁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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