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、金穗飘香的洋妞型头。默不作声地用手舞叉,摆弄茶杯里的桂圆。似在数髀子单双。
“多少?”
忸怩地伸手,波斯猫作了个羞于启齿的ok手势。
“对方约定什么时间交点钱,嗯?”
“今是最后期限。小妹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了。狼哥,这次小妹可是让一个把姊妹害了。她是上月新来的,川妹,可买码、炒股、赌牌都挺凶。”
轻啜口茶,波斯猫润了下喉咙,出谷黄莺似的嗓音。楚楚动人,断断续续,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……结果,结果她上月由我介绍,借了彪哥三万点钱,当天一个晚上,就把到手的二万五千五百元输个精光。现她人跑路了……”
“继续编呀,编下去这故事。你知道,狼哥爱听,也喜欢编故事。这就是为何,妓女和嫖客,骗子与小偷,流氓与警察,商人与政客,都有共同爱好及共同语言。”
叼抽着空空如也的烟斗,隔岸观火似,看着两眼发红的波斯猫,微微一笑的年轻男士,感觉玩笑过火了,立马转换了话题,轻描淡写地问道。
“昨晚,竹叶青找了哪些县里头头,是哪些姐妹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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