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狼哥自泡上了你,就没有安稳省心过。照顾你这甩不掉的小娘,上面的狮子大张口,下面的黄河大决口,也不是三五回事了。”
打了个哈欠,换了吓体位的年轻男士,笑等着技法娴熟的靓妹,来捶。
青春靓妹长得的确像波斯猫。她的头发用过氧化氢染成了金黄色,微微卷曲,一张哈泼斯杂志上的娃娃脸。属于这个摩登时代,那些崇媚西方月亮比东方圆又亮的青年男女,理想中的漂亮女人。
漂亮是女人敲开男人心扉、淘得男人痛并快乐的无价证券。
嫣然一笑,波斯猫不安分的小姆指,朝年轻男士的练门,指了指。小声不满地嘟哝:“狼和狗同类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还有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狗……狗眼看人低!嘻嘻!”
恰到好处的拿捏,靓妹搔了一下年轻男士的头皮痒,顺带掐断、悄然甩掉一根不长的银丝。
哈哈大笑,年轻男士抬手制止住波斯猫的呵气搔腋。仔细端祥,末了,忍不住趁势拧了下,波斯猫的娃娃脸。秀丽却带有铅华的风尘红颜。
狼一样闪亮的眼眸,映现花样媚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