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风清云淡,在炎帅面前言笑晏晏、毕恭毕敬的神宝,居然如同,由温驯的病猫,陡变成了暴怒的狂狮。
怒发冲冠,须眉戟张,盛气凌人。
可是,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同志,血压陡升,躯体疾跌。
神宝弹簧似从座位弹冒出的瘦长身影,悠忽转瞬间,如中雷殛,颓然跌坐地上。
自不小心摔跌个四脚朝天的神宝,干脆像个负气发横的顽童,赖地不起。气呼呼地,犹在干嚎着,张牙舞爪着,扯开声音洪亮奇大如夏日蝉鸣的嗓门,白沫四溅,喊口号般,一声高过一声,鼓噪。
“头可断,血可流,道天门的信仰,不可动摇!毫不动摇!”
“炎帅呀炎帅,俺们这班老人,都是黄土掩埋到脖颈下,就死也无所谓、早已置生死于度外的真实信徒!你现知道了吧,都是坚持信仰,威武不屈,贫贱不移,一条道走到底的硬汉!嘿嘿嘿!”
“老宝我可当众把话搁这,捅破道明:纵你炎帅有三头六臂,有孔明之才,恩威齐下,宽猛并济,不退让这一小步,也休想压住说服得了俺们!”
“你今天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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