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细气,嗓音尖而不哑,只字不错,且激昂处激昂,婉转处婉转。
公公也是官,不小的官。能做到郎公公这份上,六、七十岁的老同志,几个时辰内,身板保持笔直地站在台面上,站如松,且说话有条不紊,底气十足,嗓音不哑,真个不简单、不容易、不是常人有的能耐。
轻咳了一下,黄炎低声与杨寿、军法官两头,交换了下意见,吩咐身旁担任执法执勤的卫兵,带队把准备好的三个大瓮,搬出来,一个放在陪审团附近,其余放在被告前面。
不紧不慢,郎公公终于读完了,公诉书绝大部分章节。
“考虑时间关系,请陪审团投表决票,请被告投答辩书及相关书面材料,投到各自面前大瓮里。”
军法官站起来,宣布:“最后,请主审大人黄元帅,审定结案!”
校场内外出奇的肃静。
凉风过处,吹落秦贞头戴的一朵白花。
亲自走下主审台,走过去,拾捡起,替贞戴好,那朵带着少女余温馨香的白花。重回主审席的黄炎,面色凝重。
“请秦昆站出来!”
全场愕然,但依然一片肃静。又重复一遍后,黄炎望定公诉人郎公公,不怒含威地问:“公诉人,秦昆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