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黄沙的西江,重来旌旗蔽日的东湖。至死,执迷不悟,不肯低头就范。”
嘎然而止。燕结束了西江沙,西江魔头,和他的金枝玉叶的品评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如从梦醒的炎,从燕一双清澈灵秀的美目,分明发觉她在,重新审视:面前朝夕相处,还捉摸不透的,曾经的东湖少帅,当今的天下平民。
人生如燕话说,如燕想象。能起死回生,精彩绝伦;能再次多回尝试,那该多好。炎在心想:即使,梦想终归破灭。至少,又多了一次,好好把握,好好反省,好好相惜。
至少,还来得及,更深一层会懂:莫等闲,辜负了人间良缘。
然而,人生时不我待,稍纵即逝;且时不再来,永远的不可逆转。
过去一经过去,想回转从头再起,这无异于天方夜谭,痴人说梦,聊以自尉而已。
于人于事又何补?
想给昆的一记当头棒喝,燕显然添枝加叶,篡改成了,牵强附会的戏说。不过却一一勾划出了,收复西江,炎始有的,一头雾水,一筹莫展,一厢单思。
时过境迁。但,此一时,莺歌燕语,听来:彼一时的心境写照,俨然一篇红颜激情的散文,脍炙人口。奇在,独居匠心而意境传神;妙在,形散而神不散。
言如始作俑者其人: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
真情回放当年。
“围困垓下,四面楚歌。一败涂地,肝脑涂地的昆,不愿放弃王者之风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的昆,令我看到了,不忍卒睹的真相:父辈同样骨髓里,固有的坚硬与脆弱,血液里流淌的,浓浓孤傲与深深苍凉。
令我看到了,他们的眼底,同样归去的路:爱憎,如泾渭分明;恩怨,如山海深重;名节,如脸面尊贵;生死,如孤注一掷;起落,如昙花一现。一条此恨绵绵无尽期,无敌英雄的末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