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千古风流,还看今朝,谁真正参透:
兴,何以百姓苦?
亡,何以百姓苦?
天下兴亡,改朝换代。何以,每每宫闱惊变,喋血荒野?
接踵而至,重蹈覆辙。何以,后者笑前者,不过五十步笑百步,一千年笑五百年,五百年笑昙花一现?
京陵惷梦,千古流传的是,称王称霸的春秋,官方襁坚民意:只许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。
同时同地,同食人间烟火,却有贵贱之悬,显微之殊,良莠之差,善恶之分。如斯不同苦乐,天壤之别,天为谁春?
于是,逆亡顺昌、不由自主的江湖道上,敢怒不敢言的百姓,只能逆来顺受、接受命相之说:民不与官斗,贫不与富争。
千百年来,穷苦与富逸,形同陌路;官府与民间,形同冰炭。
千百年来,不争不斗的烟幕背后。为官的趾高气扬。同时,防民甚于防川;为富的不仁不义。同时,防盗甚于防火。
千百年来,穷苦民间,处在水深火热中煎熬。改朝换代,好比换汤不换药。只有极少数人家,转换角色,转变生活方式;绝大多数寻常百姓,还是外甥打灯笼~~照舅,照旧为了生活,四处奔波,担惊受怕,找寻不到坚强的依靠,国族的保障。
高擎霸王鞭的行尸,挤身金玉殿的走肉。往往时过境迁,数典忘祖,原形毕露出,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的狼子野心;往住比群起而攻之、逮捕毙掉的前狼,还凶狠残忍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作威作福。只会,歌舞升平,粉饰狼心狗肺;只会,横征暴敛,贪图奢侈糜烂;只会,恃强凌弱,积压冤假错案。
于是乎,又见虎啸,狼嗥,马嘶,猿啼;又见电闪,雷鸣,风狂,雨骤;又见渔鼓,揭竿,飞刀,荒墟。
贫病、饥寒交迫,视而不见的遍野哀鸿,堵而不疏的逃荒亡流,再松散如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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