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娇叱声里,低头傻笑着,引发被压迫者反抗,向上抬身,时而吐气如兰,时而吹气如玫瑰花香,迷倒他并格格笑着悄问今是几次了,你还行呀。柔声甜美却比咒语狠毒且灵验。炎真的好像离开了牧羊姑娘的一只孤独的羔羊,回走夜路迷途的羔羊,乱跑乱撞,总找不到并不陌生的回家的路径。
还好,燕的目光如床前明月光,淡淡的没有再相逼的寒碜。
她的身体,嗯,让他想起了不得已而为之的内功心法。在箴语学堂读书时,同学辛十三郎给他看过的武功秘籍九龙太极中的“金龙戏凤”:采阴补阳,太阴太阳。
当时,还像个老学究,匆匆过目后,就非礼勿视,如捧烫芋,一声不吭,多少有点鄙夷地转手还给了辛老大。死活不肯再顾,直气得辛老大破口大骂,好心当驴肺,不值呵太不该。
此时,看来自以为是不中看的玩意儿,却有意想不到的中用呵。想来没来得及拒绝的一眼,过目不忘的一招,倒是适得其所。
于是放松,眼观鼻,鼻观心,心中的美人,宛如在一弯新月泻照下,成了他任意纵横、快意流连的江山。犹如美丽的呼伦贝尔草原。额尔古纳河流域上游是离大兴安岭最近的两座山峰,峻峭的山峰下是平坦的腹地,随河流而下有一片丰茂的草原。炎久久在高高的山峰上下攀登、游玩,徘徊、徜徉在平坦的腹地,慢慢地生龙活虎起来,不知不觉地深入到开满鲜花的草原……
如此秀美的风景,乐不思足呵。
之后,继续听她的妙趣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