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平义愤;再次深深感同:父辈的旗帜鲜明,亮剑的神圣荣光,不立不足以平天下。
不情为大情,不德为大德。
战争是流血的政治,是不可以常情、常德,把握。
在相互敌对立场上,尤在彼此兵刃相见的战场,不情不德至大情大德的对立统一,一言以蔽之:对敌方的无情,正是对己方的有情;对敌方的祸害,正是对己方的福利。
为保有己方的生存空间,炎没有退步、只能奋勇向前杀敌。长刀所向,在敌方的白骨堆里,打造己方的王道乐土。
但,建造胜于打造。
炎一度感同:墨子的仁道学说,兼爱、非攻。
在那时,那如是一个现代版科幻故事。
幻想破灭的炎,理想尚在。建造天堑变通途的更新观念。想到却不能做到,但已是难能可贵了。
毕竟,科幻成现实,要经历漫长岁月,几代、几十代、几千年共同努力。一蹴而就的神话美丽,却虚幻,有鼓动人心向上的利,也有误导人心浮躁的弊。
权衡利弊的中庸之道,炎在千年前已读懂、彻悟了。
“但我也知道:亚父指引的这条路,延绵无尽头;我一旦一步踏入、卷入步步追杀后,恐怕实难以再回返、放下恩怨。
在过关斩将、长驱直入的建功立业中,从此决定了我:一生的道路,杀手的生涯。
也许多少年后,在某个地方,我将轻声叹息,将往事回顾。
将剩留下一条路:一条神往而未选择的路;一条荒草萋萋、十分幽寂,虽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,但显得更诱人、更美丽的路;一条我在那路口久久伫立,在那之后长长怀恋,渴望来生有缘、改日走上的路。”
大德大情,在心里一声长叹后,黄炎感触犹深:他正选择,一条没有选择的路,血雨腥风路。
不情不德,炎做得出,做得到:冷酷无情,残暴无德吗!?
面对也是人的敌人,剑在手,炎狠得心,下得手么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