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桌,坐定,然后掷髀子,按大小点数依序,抓阄,抓发明此死亡游戏规则的皇太子亲自点墨、朱批设定的阄。
同时伸手,抓到“生”字条的羊贵妃羊丽、萧贵妃萧文,面面相觑,在痴望着相继抓到“死”字条,开始抽泣的萧美人萧倩、女官阿波。
?“太子殿下,抓到死阄的犯人,押到。”
四名刀斧手两拖一,把等于判了死刑的萧倩、阿波,拖到了皇太子的眼皮底下,听候处置。
皇太子阴沉着凶神恶煞的厉目,盯住:吓傻、吓瘫的萧倩、阿波。余光瞥着: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羊丽、萧文。还有,别转过头,以手掩面的还是皇帝的父亲。
平生第一回,趾高气扬的皇太子,感觉:无能为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,固然悲哀。然而自有能力毁掉别人心爱的女人,亦然快哉。借机报复,彼此扯平的感觉,并不赖于,抢夺回来后的同衾惷梦。
同样,无能为力保护自己心仪的江山,固然悲哀。然而自有能力毁灭别人心仪的江山,亦然快哉。
突发奇思狂想的皇太子,居然感觉杀人放火做恶棍,要比登基封禅当皇帝,省事得多,刺激得多,兴奋得多,开心得多。关键还是,简单得多,容易得多,现实得多,可能得多。
从此刻起,江山社稷、美人子民都成了他的包袱,不堪负荷,只想尽快尽可能抛弃、毁于一旦的包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