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晨。
菜市口,人山人海,群情义愤填膺。
首恶必办。
绑赴刑场、冠名大、小歼细和歼贼的待决死囚,不下三千。一律蒙面锁喉,按伏跪地,跪满里长。
刑场四周,布满了闪闪寒光的剑戟刀斧,点燃了熊熊燃烧的甘柴猎火,架起了沸沸扬扬的油锅釜鼎。
升座炮响。
亲自监斩的皇太子,步下辇,昂首行,视端寂容,坐在临时搭建的祭坛台上。
其余十四个皇子,紧跟尾随,正襟危坐在:皇太子的左右。
满朝文武则鸦雀无声,肃立周围。
授任行刑官的梁子仪,闪亮登场。
真气充沛,底气十足,“嚎”气干云天。
声若宏钟地宣读了,长达一个多时辰的判决书。
梁子仪在宣判执行死刑的刑法:“……呼延光,变节通逆叛乱罪,判决凌迟,处以三千六百刀;张大明,间谍罪,判决五马分尸;李小清,间谍罪,判决烹煮沸鼎……”
拿着木盆、竹篮、布袋,饥饿狂躁的观众,一次又一次敲盆、舞篮、扬袋,暴怒狂啸的声浪,一浪高过一浪。打断了、掩没了梁子仪的慷慨陈词,如雷咆哮。在不时乱哄哄起闹,骂骂咧咧地直催:“快斩呀,什么时候了,还兴啥长篇官样文章!?”
这情景,若摒蔽受死的活生生人,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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