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半夜时分,杀声顿起,烈火焚天。
匡字营储存粮草的地方,成了一片火海,风助火势,一下子把个苍穹象口倒扣铁锅,直烧得冒烟、发紫、通红,热气腾腾。
屹立于数里外帅帐前,披衣而起、而出的杨寿,也嗅觉得到浓烈的焦糊气味。
身旁的一班亲兵与闻讯纷至的守将,都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,围着帅帐、如另一口倒扣的冰凉的铁锅外,挤抱一团,晕头转向地团团打转,却没有一个人敢惊呼怒喝出声。
“来而不往,非礼也。”
镇定自若的杨寿,笑遂言开:“出奇不意,攻其不备。师出同门,不约而同嘞!”
话音未落。
但见京城上空烈焰腾空,火光冲天。这架式,很象过年时节,街坊邻里互放花炮、爆竹,此起彼伏,彼此之间热热闹闹、吵吵嚷嚷、开开心心,在相互问候贺禧呢。
更象这些人家调皮捣蛋的小孩子间,躲在自家窗内的娃娃,向对面的丫丫展示坏笑、火力,争“寄”斗“厌”:寄发的信号,直把对面,厌弃的目光,或矜持的府第,反正原还授受不亲,相当冷漠的世界,燃放得“红红火火”起来。一不小心,引来春闺丽质并不示弱的回信。引发红袖添香,尊奉如一丹公主或水中花自醉的玉女,红颜,柔情却烈性女子的青春烈火,自己快乐的天地,也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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