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虐:尖嘴,啄走了,韩飞的眼球;利爪,撕破了,韩飞的披麾;锐齿,叼走了,韩飞的臂膀。
血雨腥风处,鲜血淋淋、白骨森森。
位居劣势,寡不敌众,拼命搏斗,成了肢离骨折、半人半鬼的韩飞,迎接杨维兵器再一次亲热咬住时,耗尽最后一口力气、怨气、杀气、元气,百十斤重的铁锤,脱手掷击,一击而中,收手不及的杨维面门。
看上去,就象一条被人宰杀、剪去掉头的银环蛇,已掉落地的蛇头,飞快窜咬住,操剪者的要害部位。
死到临头的报复,出奇制胜的得逞。
“韩蛮子,还是我做回好事,送你放心痛快些上路吧!”
再也经受不住,江湖超一流杀手呼延光,长刀夹流星锤的旁敲侧击,死不瞑目地瞪着,一只空洞洞的眼眶、一只红彤彤的凸目,坠落地狱之门的韩飞,极其惨烈地,在到任没有半个时辰的敢死队主将岗位上,痛快尽忠了。
“弟兄们,狗皇帝、狗儿子们,死到临头,已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。从来没受过狗东西们好处、只有挨受欺压与迫害的我们,完全没有必要为其送死、陪葬!不如反了,跟着寿哥的队伍打回去,破了京城,吃他娘,穿他娘,乐他娘,也过几天爷们的好日子!”
踩着惨死韩飞血肉模糊的头颅,精光暴射向部众的呼延光,举刃一呼,三千兵马的敢死队,刀锋一转,汇流合并入了敢反队,象把尖刀加上重锤,直插向,砸向近在眼前、风雨飘摇的京城,帝国最后残延喘息的危巢。
瞻仰阵亡的六郎遗容,望着瘫痪的八郎病相,一言不发的杨寿,坐在帅帐内,默哀。
他的胞姊,杨三姐杨莲,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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