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却是个肥缺差事。
在物质匮乏,当时粮食奇缺、时有人饿倒、饿病、饿死的古代,可想而知,算得上,虽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,但有救活一村的实力。可以,一升米找个“香菇”,让口味透鲜起来;三斗米拔掉个“锈材”,让裙带飞扬起来;五斗米得到个“棺材”,让终日保险起来。
时不时,虚列多报损耗,与几个同事分赃。得以,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靠“娘”吃“娘”,分享部门油水,一家大小衣食无虞之余,还将吃用不完的部分,倒卖出去,偷攒了几个私房钱。
当然,这种小偷小摸、小打小闹的占公家小便宜,注定只能作小字辈,看小儿科,混日子而已。
有一天,又分了赃,上馆子邀朋友,喝了一盅小酒。之后,他陪同事到领导的“二奶”开的场子,搓了一晚的麻雀。
他养的那条黄犬陪了他整整一晚,啃了整整一晚肉骨头,玩了整整一晚“碰碰糊”。
与领导家的那两口子,亲热不得了。
一个骚娘们和一条小花狗,各顾各开心,与同类在桌底脚绊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