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少年,多愁善感的长相思,一无所有的伤吻别。
年轻男人吉他弹唱的<<窗前>>插曲:“……挥手再见了,梦中的女孩,就让月亮守在她窗前……”
电脑视屏上,字幕,年轻女人的画外音:
“贬低人的动物性,也许是文化的偏见。有人这样说过:动物状态,也许是人所能达到的最单纯的状态。
街上流唱我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衣食无虞而改邪归正的公狼大灰,会和养尊处优而温情柔弱的雌羊小白,谈情说爱。大灰千万里追寻、追逐、追到小白,是为了看上一个异类,欣赏一片闲云,送上一朵玫瑰花。
你相信,这个童话故事吗?
反正我相信。
饥寒起盗心。再温情柔弱的小白,不可能会停止,践踏芳草地。也不可能会拒绝,受享盐汁叶;廪实知廉耻。已改邪归正的大灰,有可能会停止,亡命江湖路。也有可能会拒绝,朱门酒肉臭。
因为由生活感悟心事,我相信:同类和异类之间,愚昧和智慧之间,野蛮和文明之间,毁灭和永恒之间,真实和虚伪之间,善良与罪恶之间,美好与丑陋之间,正义和非正义之间,竟然只有极其细微、随时可被抹掉的一线之隔!
因为由心事感悟生活,我同样相信:简单的人,决非单纯的人。人和人之间,人和动物之间,动物和动物之间,在因时间与环境在改变。惟所不变的是,过去、现在和未来,都有童话故事。”
有一天,在构思动笔前,先查阅电子信箱的史迁,收到了一个署名“最爱你的不是男人”,发送来以上内容的电子邮件,读到了一个难忘初恋情人,追求人生奇迹的故事。
隔着心事时空,隐隐约约,史迁猜想起了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