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度生活维艰的杨延,终究还是在儿子杨寿,领兵攻占京城、成了东湖国的开国功勋后,重返了九进华府,重建了忠烈牌坊。
当然,御赐的门匾,出自当今的天子。
坐享了几年的清福,拥有了天伦之乐。
年轻女人的画外音:
“可是,后来狼烟起,浩劫又多少个秋。一门忠烈罹国难,杨延这辈是五去留一,子辈则是九死一生。
只想保全、留住杨家命脉的杨延,带走了杨寿唯一的骨肉,还有侄辈留下的八根独苗,隐潜山岳,含怡弄孙,养颐天年,圆寂空门。
不辞而别,仅给杨寿留下,一首浪淘沙词。”
龙飞凤舞的一首词,词云:
“城里久偷闲,尘浣云衫。
此身已是再眠蚕。
隔岸有山归去好,万壑千岩。
霜晚更凭栏,灭尽晴岚。
微云生处是茅庵。
试问此生谁作伴?
云水同龛。”
年近古稀的杨寿老师,依然炯炯有神的目光,从发黄的纸笺,杨延遗墨的字里行间,投注向讲台之下,济济一堂的弟子。
“市井不失为韬光养晦,因祸得福的好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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