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家眷,流放离京………
回到讲台,说到往事伤心时,微风过处,闻到了堂厨烤雀的酥香,忍不住,杨寿老师唤来助教~~一个眉清目秀如美娇娘的后生,端出酒壶,呷了口烈酒,再话的意兴索然,说:“下面的故事,明日继着讲。曾荣,收摊,咱打牙祭去!”
“小史,咱也撮一顿去,给我最后一点面子!”
象打了霜的茄子,焉拉着长发乱须,金导在史迁面前抬不起头。
还是史迁温柔、甜美的声音,把他从沉醉昏迷中,唤醒。“金导,时间不早了,酒店也要打烊了。您该回家啦!”
嗯了一声,金导一动未动。
史迁看他的眼里,壅塞太多复杂内容:厌恶、鄙视、怜惘、同情,还有说不清的人生感慨。
正感慨不已际,金导猛抬起头,张目如电,一下就落下来了,滂沱泪雨。
“谢谢,小史,”金导想笑,但笑得比哭,还让人觉得难看和难受。两眼发直,舌根发僵:“你是我今生最想,得到!但,最不可能得到的一个女人;也是我今生最值得,留恋!但,最不可能值得伤害的一个女人。
嘿嘿!其实,小史,我今天,只想告诉你:我是一个蒙羞而悲伤的丈夫,一个蒙耻而悲惨的父亲,一个蒙辱而悲哀的男人,一个彻头彻尾,彻彻底底失败的,不是男人!
我终于,下了最后最大的决心:我明天会带着你,你对我的好,温柔、甜美、容谅的点点回忆,我唯一珍贵的行囊,离开宇视台,离开这里,离开……”
呜呜,金导象火车、客轮的汽笛哭叫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