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想法与说法是,我怕败坏了陛下的名声,没敢随屈大夫一起,伴鱼虾游,就回来了……”
皇帝:“萧爱卿,你的意思,朕懂了。”
萧桀:“陛下,臣的意思,您未必全懂。从方才的验证结果,臣信服:陛下是一个明君,比唐太宗,还要圣明的君主!”
年轻女人的画外音:
“睁眼说的瞎话,恭维话,皇帝听来受用。况且,历代皇帝中,他最敬重的恰是唐太宗。年轻时,效仿这位他心目中圣明,有气魄、有能力的君主,也干了几件自己满意、臣民感戴的大事;中年之后,学会了唐太宗的精力旺盛,宠幸女色,却做不了唐太宗的亦守江山重社稷,体恤民情,懂得君如舟,民如水,载覆的起码道理。”
萧桀:“臣斗胆进谏的还有:陛下总揽天下,天下之事无小大皆决于您,发号施令,国之重事,黜幽陟明,天子大权,断不可旁落。
但,陛下,人生一世间,如白驹过隙,何至自苦如此乎!国之重事,只须您选好相和吏足矣,何劳亲躬?是以人主务在审官择相,择人理万机,平百揆。武士宰民,犹使狼牧羊,鹰养雏也。
陛下,您遥控有余,睹万方之欢娱,又沐浴于膏泽,亲登嵩高,御史乘属,在庙旁吏卒咸闻,呼万岁者三。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您尽可高枕无忧了。如此作践辛苦您自己,臣看在眼里,痛在心中,忍不住冒死劝谏陛下:您该歇歇、悠会儿神;快快、享点儿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