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坦言相告,说:“朕昨晚连作了三个怪梦。第一个梦,梦见狩猎。朕看见面前有一只白犬,项下似人,股中无尾,而左右随从却偏偏并未看见,说朕可能眼花缭乱。唯一信朕的萧爱卿也哄朕,可能看见了狐仙,预兆社谡又将出国色天香的娘娘,可喜可贺。但,朕分明看清了:那是一只白犬,千真万确!”
皇帝用垂询的目光,热切地环视:幼年时伴左右,辅佐自己曾经辉煌的老臣们。
机不可失。捋着满脸齐胸的银髯,谢宰相赶紧附合诤谏说:“陛下大智若愚,已看见了上天的暗示:那些一度围绕陛下左右,投君所好的人,如犬戴冠。如再亲小人,远贤者,不幡然悔悟,恐为那些人,害损龙体,祸国殃民了。”
若有所思,皇帝抬望了门窗外,深深看了一眼:坐立不安的萧桀、小蜜与憔悴不安的皇后,停顿很久。
皇帝:“不久,朕作了第二个梦。又独见这只大白犬,引来一只大白熊,一只大灰狼,一只大老虎,一只大雄狮入宫。”
谢宰相:“老臣还是感佩陛下,大智若愚的圣明,越加看清了歼臣的祸害。姑息养歼,听之任之,野兽入宫如入无人之境,将有宫室空虚,国破家亡的凶兆。请陛下三思,明察,果断!”
皇帝的声音,低细如蚊过耳边,好象喃喃自语,自言自语着重重心事。
皇帝:“未几,朕见血染席中而惊起,这是最后的第三个梦。”
谢宰相:“看来,不用老臣饶舌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