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萧老板与郑爷,年纪相仿,干吗甘做人家的崽?
波姑娘哪里知道:萧老板甘做人家的崽,一点不含糊。但,人家愿否当他的爹,对于聪明绝顶的萧老板来说,则是一点没把握。
他唯能把握的是,贫病潦倒、含恨离世的父亲,临终的嘱托:先做人下人,吃得苦中苦;方为人上人,享得乐中乐。
年轻时,一表人材的他,因为家贫如洗,只好入婺,做了让人瞧不起的插门女婿。忍气吞声,讨得丈母娘的欢心,讨得一爿小门面,从卖人肉包子起,挖掘到人生第一桶金;接着,他冒着严寒酷暑,冒着葬身鱼腹、虎口、还有杀头的危险,走私盐、货,建立起一个金元王国。不止于此,他又在透过开满奇花异草的月光下,拆巨资,亲躬作,像个哈傻、苦力,夜以继日地掏腰包、累弯背,为别人铺修一条通往快乐的天堂之路,用足以乱真的伪装,掩饰、隐伏了自我追求显贵的叵测居心。”
门外几个彪形壮汉,站在那里,象木头人,毕恭毕敬得,纹风不动。
年轻女人的画外音:
“自与萧老板急忙接近沉鱼闺房起,波姑娘明显感觉到了这里: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气氛异常紧张。心里明白了十之八九,在沉鱼这里,寻欢作乐的是一个很大的人物,肯定是个黑社会老大或比老大还大的大官老爷。
这样的排场,彪哥在她身旁,也难保她全身而退,秋毫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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