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特写:那颗翘了辫子,神气全无,如同泥塑的人头。
年轻女人的画外音:
“那是京城臭名昭著的恶少,国舅爷殷豹的三公子,殷森的人头。
阔少认得,平日见了这个欺行霸市、纵横黑白道上的恶少,象老鼠见了猫,他怕得要命。现在见了太岁头上动土,要了恶少狗命的陌生冷面杀手,他的恐惧,可想而知,早已惊吓得,魂飞魄散。”
阔少面如土色。同割下来,托置玩弄于波姑娘手掌心的恶少的死相比较,可能,眼睛还在闪亮,嘴巴还在抽气,手脚还在一起。
波姑娘笑得甜蜜蜜,连说话的声音也甜丝丝:“彪哥,谢谢你,赶过来,为我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松手后,黑衣蒙面人一眼不眨地,盯牢阔少。
“小波,此处不是久留之地,你打算怎样打发走这条疯狗?”
扑通,阔少瘫软地跪了下去,半天作不出声。不用黑衣蒙面人操动牛耳尖刀,作包疔解牛,他整个人整个身架上的大小块骨,早完全像,一杯遇到高温自动融解的冰琪淋,一下子只剩一个空纸皮囊,一条短细光棍。
“乖乖,本姑娘没看走眼,你还嫩了点,”波姑娘轻轻地,拍了拍,阔少的小白脸,轻蔑地啐道。“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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