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也发宝气、落得蹲号子时,好歹有人给我烧柱香。失陪!”
史迁:“唐哥,唐院长出事了?”
“一言难尽啊,我的宝贝!”
拦不住挂“单”、冲闯出走的助手,人呛得直咳嗽的老史,长吁短叹着,甩掉烟蒂,拍拍史迁的娇肩,老气横秋,像个交班完毕的离休老同志,意犹未尽,而欲言又止。
独自踱出七病室门后,踱到,楼梯口,该下时,老史才对跟紧、不知头绪的史迁叹道:“‘3.19’是个黑色星期五。今天医院的事,还是应了黄局,群老弟所言:‘不只是,某个医院的悲哀,某个死者家属、还有某个医者的不幸。而是一个社会的悲哀,一个民族的不幸!’
这一回,只是轮到,唐一刀的不幸。下一回……
唉,不说了!等医院的事了结,等会儿回家后,我……”
中年男人的画外音:
“在女儿与唐一刀的女人,医院社区部主任小袁,一个像在夜游的美丽女郎,凑巧照面,打招呼,唤红姐姐,红姐姐像个活动的植物人,在无声的哭、哭成泪人的乖女孩,小唐谢搀扶下,没有表情、没有回应、吊着点滴、挪移过去时。别扭转头,止不住,老史再一次,潸然泪下。
事后,过去近一年,在小路上不期而遇,刚从深圳回休年假的老史。听他说起时,已是局外人的黄群,犹能深切感触得到,那是怎样的一种伤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