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我像劫持了一个人质,也许这个人质现在正在想,先打翻绑匪,再跳车逃跑。”
周一一没接他的话茬。
“很冷,哦?”曹砚问。
“还好,不冷。”周一一看着窗外,四月的天,给人的感觉已经是春末夏初了。
“我是说我的笑话很冷。”
周一一看着他说:“是的。”
曹砚笑了起来。
“你在附近上班啊?”这是周一一主动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是啊。”
周一一点点头,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曹砚一伸手,随手打开音响,好听的音乐荡漾开来,是个国外的乐队,周一一问:“这是谁唱的?”
“radiohead,我最喜欢的乐队,好听吗?”
“听不太懂。”周一一是个实在人。
曹砚现在也基本上了解她的路子了,笑笑,“你还没说你家在哪儿?”
“淮海路。”
“好地段啊。”
“跟朋友一起租的。”
两人都不说话了,车子开在高架上,灯火琉璃一片片朝后退去。曹砚开车技术熟练,开车的样子很man,他专注地看着前方,周一一专注地看着窗外,听出了歌声中淡淡的忧伤。
“你知道吗?尤医生为了你的事,到现在都还不理我呢。你没有真的去告我的状吧?”曹砚很随意的问。
周一一惊讶的抬起头,她压根把这事忘了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我想你也不会。你那么说就是为了气我,对吧?”
周一一低声说:“不管相亲的时候遇到多幻灭的人,也不能去责怪介绍人,这是相亲界不成文的规定。因为别人毕竟是一番好心。”
“哈哈哈!你经常相亲吗?”曹砚问。
周一一不回答。
曹砚说:“好,换个问题,我很幻灭吗?”
“今天晚上以前,是的。”
“那好,帮我个忙,下次你要再碰到尤医生,帮我多说几句好话。”
他说到这里,周一一有点好奇,问他:“尤医生是你什么人?你好像很在乎她的看法。”
“他是我妈。”曹砚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周一一自从听了这句话,嘴巴就张成o型,直到下车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曹砚看了她一眼,眉毛皱了皱,嘴角向下拉,对她做了个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