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了,调整了一下情绪,转过身对两人说,“马路啊,周一一啊,你们两个都是做广播的好苗子,你知道你们身上最难能可贵的是什么?”
两人摇摇头。
“是热情。对电台,对生活的热情。我活了五十多岁了,相信我的眼睛,我看得出来。但是,我想对你们说,生活有時候不能尽如人意,会有一些困难,挫折,如果遇上了,你们不要怕,要往前走。保持心里的那份热情,那是你们最宝贵的东西。有了这份热情,你们无论在哪里,做什么,都会闪闪发光的。记住我的话。好了,不早了,你们回去?”钱老师说完,又转过身去,望着夜景出神,不再说话了。
马路和周一一两人听到这里,已经明白了。钱老师指的应该是电台合并的事,虽然他没有明说,但意思已经相当清楚了。两人默不作声地站起来,退出了钱老师办公室,轻轻为他带上了门。
两人去办公室拿了自己的东西回家。出的時得。
走出广播大厦,马路说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想自己走走。”
“这么晚,你一个女人在马路上乱走,当心被人劫财,请注意,只是劫财,因为以你嘛……劫色的可能姓不大。”
周一一哭笑不得,马路是什么時候都能说笑话的人。不过马路的好心情也是假象,他收起笑脸,感慨了一句:“还是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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