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副驾驶的周一一,周一一抽泣着,接过纸抹眼泪。这叫什么事儿,她越想越怄,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泼妇指着自己骂街的场面,真是太可怕了,太太太可怕了?
曹砚让她哭了一会儿,才劝她:“没事儿?”
“嗯。”周一一鼻子都嗡了。
“刚才连我都吓了一跳,更别说你了。别难过了,她不值得你难过。不知道他老公刚才在不在场,我要是他老公,回去就跟她离?”
周一一苦笑起来,想,你怎么可能娶这种悍妇?不过,周一一领他这个情,知道他在安慰自己,但她心里毕竟还是不好受,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窗外,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曹砚看她好了点,松了一口气说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周一一紧紧攥着手里的面巾纸,点点头。
曹砚把车开出了家乐福,朝着淮海路方向驶去。一路上,周一一都沉默着,曹砚想办法逗她说话。
“你以前在电视台啊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后来又去电台了?”
周一一看着窗外的建筑,人群,树,不说话。
曹砚看了她一眼,也不说话了,接着是一片大面积沉默。
周一一家门口,曹砚把车停稳。周一一低低地说了句“谢谢”就要打开车门下车。
曹砚:“……那个,你没事儿?”
周一一摇摇头。
曹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周一一即将消失在他视线里的時候,他摇开车窗喊了一句:“周一一?”。
周一一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