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具下的脸不知是何种表情,依罗又低下头,望着手中的毒药,她一狠心,直接放到嘴中强行吞下,口中立刻充斥着满满的苦味,从喉咙一直到心脏。
望着她服下毒药,赵子羽又从袖中拿出一张白纸递给月依罗,依罗不解的望着她,毒药已经服下,他这又是何意?
赵子羽好似看明白了她的心事一般,只是又冷声说道:“绝命书!”
嘴中的话刚说完,赵子羽长剑一挥,月依罗的一根手指上竟被划了一个小血口,她立刻扶着剧痛的手颤抖着道:“赵将军要我死,就来个痛快点的吧,何必如此罗嗦。”
“写下绝命遗言,若你还是月国人,就写!”
“你……”剧痛从腹中传来,一股腥甜也涌上喉咙,依罗摇晃着身子,望着自已面前的白纸,她心中无限的恨让她执起流血的手指,一字一句的写下:“深冬寒雪至,国破人如旧,可愤世间恶,人若鬼……”
“呕……”从胸口再翻一阵腥甜,依罗隐忍不住,竟吐了一口鲜血,将雪白的纸染的艳红,疼痛让她紧握着手中的纸张,身子也缓缓倒下。
看着她倒在地上,赵子羽不由的轻脚上前,细心的抚去她额角的发丝,哽声道:“傻公主,微臣并不是要你死,只是你太过善良,微臣不得已只有用此苦肉计,只是为了你再次得宠,自绝无非是挑起旭王荣宠的唯一方式,你醒来一切都会明白。”
站起身,后退了两步,赵子羽重新跪在地上,对着依罗的身体重重了叩了两个头,又转过身望着远处那灯火通明的皇宫内院,在看了一眼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月依罗,他喃喃自语道:“这冷宫一刻也不适合你,一刻也不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