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薛尚清回答。
“不贞,你有什么证据?你怎么知道她受过别人污辱?”叶鸣再次质问。
“我……”薛尚清再次无措。叶鸣马上又道:“你恨睿王,同时你又想娶他的女儿,所以你顺着高耀庭的话证实睿王杀人,证实秦小姐曾是你的妾是不是?”
经她这一护,高耀庭才冷静下来,强迫自己压下刚才冒起的那股冲动——他多想,多想当场把这小杂种也掐死了,哈哈,听说秦悦只有这一个儿子,要是这儿子死了,他恐怕比他自己死了还难受吧!
薛尚清身体一震,立刻就跪到了皇上面前,颤抖道:“皇上恕罪,微臣该死,微臣该死,微臣说,微臣什么都说!”
“你,你胡说!”高耀庭要争辩,秦霄当然不会允许,立刻冷声道:“放肆,让他说下去!”
皇上猛一拍桌子,大斥道:“薛尚清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给朕如实禀报,若再有任何欺瞒,立即斩首!”
叶鸣又说道:“你觊觎秦小姐的年轻貌美,所以逼迫她做了你的妾,而之后,其实你并没有真正如愿,因为睿王在找到女儿后毫不犹豫带走了她,如果你们已经是夫妻,他一定会无奈而把女儿嫁给你,但他没有。可是你却不甘心了,你知道你的妾室是王爷的女儿,是当今皇后的妹妹,你想做睿王府的乘龙快婿,你想依靠睿王府平步青云飞黄腾达,所以你辞了官,只身来了京城,结果睿王再次拒绝了你,并警告你不许玷污秦小姐的名声!这样,你毫无办法,你只能把那些不甘和私欲藏在心里,结果,到了今天,今天有人抖露了睿王想隐藏的实情,做了你想做而碍于睿王威胁不敢做的事,所以你索性,承认秦小姐曾**于你,承认睿王杀人,这样,既能报复睿王,还能让秦小姐无可奈何,只能嫁给你,对不对?”
“这其中有不对。”叶鸣说着,目光直直看向薛尚清。
“然后呢,快说!”
她并没有说什么脏话难听话,语气也淡淡的,就好像一个局外人看不过去,随口评论两句而已,然而这两句不太难听的评论却像“抛砖引玉”一样掀起了众人的议论热潮,很快就有人道:“不错,看着就不像大家闺秀,原本早就是污贱不堪了,竟然还瞒着所有人,亏得叶世子还没娶,要不然可真是吃了大亏了!”
她坐在凳子上,却觉得自己是站着的,站得那么突兀,所有人都能看到自己,她紧紧护着弟弟,却又觉得是弟弟在护着自己,她不过是拿他做支撑而已。
秦小姐和微臣孤男寡女在山上待了半夜,这事衙门的人知道了,杜陵县的人也知道了,微臣让仆妇再次趁机去说服秦小姐,又暗示,她若同意,就继续住在微臣家中,若不同意,微臣便不再管她……”
“你是说她被污辱后由人将她扔下车?”
薛尚清继续道:“因为这些原因,秦小姐只能继续住在微臣家里,微臣虽然喜爱她,却也是读圣贤书长大,当在不会做什么逾越之事,可是后来有一次却出了意外。那时微臣想多与秦小姐在一起,好让她对微臣生出男女之情来,于是邀她上山去看雪,微臣料到秦小姐不能拒绝,所以也没带妹妹或是仆妇,只与秦小姐两人上山,结果在山上竟然碰到了高世灼,他带着上十个恶家丁截堵微臣与秦小姐,只为神不知鬼不觉是抢秦小姐回家。秦小姐会些武功,拼命反抗,后来在争斗中我两人为躲避高世灼的追赶,躲在了一处一人多高的陷阱里,直到半夜才被衙门的人寻到。
到此,所有事情都清楚了,睿王府的秦沐晞的确是曾经被人掳走了,尽管遭遇重重险境,却不惜以命相拼来保住清白,结果好在得救了,而那高耀庭之前说得那么悲惨,结果他的儿子竟然是个强抢民女的恶霸,这有什么冤好诉的,真是死辜!众人一时哗然。
薛尚清回道:“秦小姐同意了,可是在洞房之夜却向臣提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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