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晞面色很自然,“尚清让我等他,我就在等他咯,结果那家伙到现在还没回来。你们找他做什么,天冷要不要进来坐坐?不过这里好像没有茶水可以喝,我让他回来给我带包子了的,不知道有没有多的分你们两个。”
公孙绛雪的脸缓缓变白,下巴却有意识地越抬越高,许久才冷声道:“果然不知羞耻,无名无份,却私自相会。”
沐晞似乎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,“噗嗤”一声掩嘴笑道:“那也总比你好吧?你们这是来干嘛?尚清可没和我说要请你们来吧,你们扮个男装偷偷摸摸的跑到他家里来,难道是想勾|引他?嘁,真是不要脸!”
几天后,正好碰到腊月二十三过小年,宫中大设筵席,沐晞这才出门,沐瑄因为这几天与她腻在一起形成了习惯,也缠在她身边一起出门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公孙绛雪“你”了半天,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脸愈加的白,直白得像纸一样,连身子都忍不住打起颤来。
他怎会到京城来,又怎样坐着轿子往宫门而去?今日是宫庭宴,虽说入宴者众多,但非王公大臣、皇亲国戚不能参加,就是一个四五品的京官也不一定能过来,他一个吴郡来的小乡绅,怎能到这儿来?
出了巷子,公孙绛雪紧紧拽着手,完全没了以前缓步徐行的姿态,一步快过一步地往前走去,似乎这是狼穴虎口,似乎身后有鬼追来。
沐晞不禁担忧:“该先打探一下过来的,万一今天过来的都是些看了无数回的老脸,那不是很无聊?”
薛尚清陡然一怔,不由停住了脚步。
身侧似乎有些异样感,薛尚无意识地偏过头去,身旁又是一顶轿子经过,轿中所坐之人正探头看向他,直到接触到他的目光,才朝他扯了唇角轻蔑而又愤恨地一笑,回到了轿中。
沐晞瞪她一眼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看谁了,谁也不看!”
小舞摇头,“这个不知道,可能是吧。”
“不错,她和那个薛尚清,那样对小姐,小姐当然要还回去,要不然他们还以为小姐好欺负呢!真是……真是一对狗男女!”看着咬着唇苦忍愤怒的公孙绛雪,丫环问:“那小姐,我们是不是派人去外面传?不对,要不让那个人去衙门告状,这样人家就都知道了。”
“好了,我们走吧!”公孙绛雪打断她,头也不回地往巷子外走去,丫环不再恋战,马上就跟了上去,事实上她也没什么话好拿出来与沐晞相战。
小舞也看到了,笑道:“咦,公子,小姐涂不涂胭脂,和公孙小姐有什么关系呢?”
公孙绛雪因为羞耻与愤怒,说出来的话都有些打颤,“我就不该来,就不该来的!为什么要去找他,我要出其不意地,把所有都抖露出来,要让秦沐晞从此无颜见人!”
隔日,沐晞有些着凉,这让秦悦皱眉,又因为知道她再一次独自出门半天,回来后还带了风寒,不禁恼怒,下令她年前都在房里待着,哪里也不许乱跑。沐晞并没有反驳,只是懒散地偎在床上、榻上,或者坐到火盆旁,拿了花生豌豆之类到烧着碳的盆里烤,这一活动引起了沐瑄的兴趣,每天与她蹲在一起烤各种各样稀奇东西,后来发展到拿了厨房的鸡鸭鱼肉、调味料来把好好的香薰房子烤得乌烟瘴气。
她气走了公孙绛雪,可自己根本就没觉得多开心。原本她与公孙绛雪只是两个不相干的人,虽然没有交情,虽然彼此都看不惯,但也只是看不惯而已,还没到厌恶、怨恨那个份上,可是因为薛尚清,她们成了仇人,公孙绛雪骂她不知羞耻,她演着戏,骂公孙绛雪不要脸。
自己也不想,不想故意装起一副笑脸,不想用刻薄的言语去挖苦另一个女人,不想与别人明明无仇无怨,却要因为另一个人而和别人成为仇敌……
再一看,在他的轿子前面,竟然是永安王府的骄子,而且是公孙绛雪的轿子,莫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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